赤的忍了一路。
好不容易把纪尧扔在沙发上,谢禾已经出了一身的热汗,他呼呼喘着粗气,视线打量了一圈房子,最终落回到纪尧身上。
纪尧没有睡着,嘴唇湿润,眼梢染着红,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若不是那朦胧迷茫的眼神,他完全不像是个喝醉的人。
“难受么?”照顾喝多的人对于谢禾来说可谓是常事了,他半蹲在沙发边上,关切地问:“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
纪尧没说话,眉头一点点蹙了起来,双眸内透着深深的疑惑。
那些酒不算多,起码不至于让他神志不清,他之所以装了一路,只是想看看谢禾对他的容忍程度,没想到谢禾真的忍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