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顾少承有些不屑,就他调查的情况来看,离妹从来都是补考才能勉强通过,而且这几个月他们两个住在一起,他从没见过岳离谈专业或者看课本,他就不信岳离能一次考过。
“你如果能一次通过……emmm,再加写个优秀论文出来,那我也好好学习,考个正经文凭。”顾少承在国外念了两年高中就被扔进了部队,他爸爸觉得一个根正面红的世家子弟没个文凭说不过去,就给他搞了个某军校的学位证。
“好,一言为定。”岳离笑了笑,甩上车门就走了。这一波不亏,估计除了愿赌服输这种方式,这辈子也没有别的机会能让承哥好好学习了。
后来顾少承为他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当他抱着崽崽走来走去哄睡觉,嘴里念叨的不是儿歌而是英语单词的时候,当他一边教崽崽1、2、3,一边被岳离问EMBA考试题的时候,他都对当初的轻率决定痛不欲生。
岳离进考场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悄悄从后门溜进去坐了一个靠窗角落里的位置,毕竟他带球来考试也算一道罕见的风景,能低调就低调。
一下午考了两场,第二场离结束还有20分钟的时候,他听见旁边有人敲窗户,一扭头果然看见顾少承站在灌木丛里一脸笑意看着他。
岳离:“……”怎么干什么都要来捣乱?
岳离手背向外朝他挥了挥,让他赶紧走,然而顾少承根本不打算走,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纸条,贴到窗玻璃上,纸条上面是那笔熟悉的丑字——
宝宝,我想你,考完带你吃大餐(画了一个笑脸)
岳离彻底无话可说,他往玻璃上哈了一口气,用手指在那团白雾上写了个“呵
我怀了谁的崽_分节阅读_7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