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有几分微妙,张无忌更是对着他挤眉弄眼,想让他闭嘴。张无惮一概不管,自顾自又道:“您这个状态,我可不敢送您上战场呢,真有个好歹,那该如何?”东方不败不得生吃了他。
殷梨亭抬头看他:“什么六婶,无惮,我如今都已经知道了。”
张无惮纳闷道:“知道什么?”
“他就是日月教教主东方不败。”殷梨亭责备道,“这等杀人无数的魔头,你若早早告诉了我,我岂会同他有所牵扯?”
话是这么说,瞧他神色还算平静,并没有气恼之意。
张无惮拱手赔罪,奇道:“怎么,六叔知道他这身份了,难道他就不是六婶了不成?”
殷梨亭噎了好一阵,才喃喃道:“我不知道……他毕竟杀了那么多武当弟子。”闷头走了一段路,还是道,“我有数月没有见过他了,上次见面是我被一群手段歹毒的邪派人士围攻,他出手相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