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上皇对于她深刻的恨意,还在懊恼着没有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的小儿子,也就是没能给八王爷一点好处。郇旪被惠太妃彻底的无视了,而郇昰告诉了他一个无奈的消息,惠太妃已经身中慢性剧毒,这东西无药可解,估计是太上皇弄的,也许只有一年半载惠太妃也就要走到头了。
郇旪看着根本把自己当做空气的母亲,一点也没有了为了父亲去世而伤心的弟弟,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八王府,也许就到此为止了吧。郇昰也是仁至义尽了,也许是知道了自己的母妃命不久矣,对于她的作为也就没有在放在了眼中。
在这之后,郇旪全心全意地投入了朝政中,他不清楚夏桂他们造的大船是为了干什么,这次出航又是为了去哪里,但是这样的大船一定不会藏起来,而是要派上大用的。一个新鲜事物的出现,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欢迎,与另一些人的抵触。他要做的就是让那些唧唧歪歪的声音少一点。比如说,这个同样是在渤海上搞着船贸的东平王,肯定不会对小桂子友好。
郇昰看着手头关于东平王那里的消息,这个老头与邵勤搅和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本来以为他是个脑子清醒的,只是要在山东那里发点小财,也就先放过他了。大庆的事情多的很,郇昰还没有腾出手来管这些盘根错节的老家伙。可是这一次的动静未免也大了一些。
郇昰眯了眯眼睛,东北境内的粮食竟然私运到了山东,私自屯粮,邵勤还虚报了官仓的粮食储量,他们是想要做什么。东平王虽然手中没有兵,但是这个地理位置以及他在海上的势力,距离京城太近了,近到了让人心有忌惮的地步。一个不小心,来个九门军变,他们都要完蛋。郇昰把折子放到了桌子上,居
薛蟠之闲话红楼_分节阅读_60(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