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须知傲雪凌霜质,不是繁华队里身。大表哥,要是琏表哥在这里,估计都不敢认你了。”
贾珠摇头笑了笑,他怎么听不出薛蟠的意思,他这个从繁华中出生的人,已经再也找不到昨日的自己了。这样的变化,即来自贾家的冷漠,也来自外北之地的磨练。
“叙旧的事情稍后再议吧,最近出来一个棘手的事情,在柏佳木县城中接连死了好几个人了,但是那里好巧不巧地在昨日一早发生了雪崩,唯一的官道被大雪封住了,道路不通的情况下,需要的药材也是送不进去。”
薛蟠微微蹙眉,要是一般的病症,县城上不会没有常规药材,既然是要特地运送的药材,难不成是什么大病?“大表哥,难道是什么棘手的病症?不会是具有传染性的吧。”
贾珠露出一丝苦涩,“那里的县令还没有上报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雪封路的原因。我注意到这件事情,还是因为表弟在这里的药铺的掌柜通知的。那里的坐堂大夫根据开出的脉案与方子判断,恐怕是烈性的传染病。”
说罢将一张方子与脉案交给了薛蟠,这上面的一句话将薛蟠惊出了一声冷汗,“比岁有病时行,仍发疮头面及身,须臾周匝,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
夏桂看到了薛蟠的神色有变,拿过了那张信纸,她看过之后,也是骤然变色,与薛蟠面面相视,“薛兄,这是不是天花?!”
“天花?!”谢穆将脉案抢了过去。这个病症在大庆并没有如同前世的大清那样谈之变色,也许是历史变动的原因,大庆建朝至今根本还没有过这样的病症爆出来。但是,前朝的时候倒是出过一些因为这种疾病导致了大批量死亡的惨事,没有想到昔日
薛蟠之闲话红楼_分节阅读_5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