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皮毛和脖颈都没有什么头套缰绳留下的痕迹。”郇昰趁着黑驴分神的时候,把它周身打量了一边,它的那股机灵劲头,是在庄子里的驴不会有的。
薛蟠想了一下,觉得郇昰的判断也是对,他看着有些发呆的黑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对方应该听得懂人说的话,拿起了刚刚的那只野鸡,撕下了一个鸡大腿来,朝着黑驴晃了晃,“白毛,你要吃吗?如果要的话,就摇摇头。”
黑驴稍稍地往前凑了一点,却没有马上接近薛蟠,而是细细地嗅了一嗅,这下子终于在弥漫着烤鸡味的空气里面,确定了薛蟠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深山之气。也是这个肯定,让黑驴没有了顾虑,把脑袋探了出去,摇了一下,趁着抬头的当口,把那个鸡腿给叼了过去。
吧唧吧唧三两口就没有了,转而再看向了薛蟠,分明在说它还要。
“这个野驴到是相信了蟠儿。”郇昰以前听说过深山之中的动物有灵气,可以分辨人的善恶,今天自己也是见识了一回。“我倒是没有显得高蟠儿这么的受欢迎,连深山中的毛驴也只同你亲近。不如就把那只山鸡分给它吧。你说呢?这也是成全了你们之间的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