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房间,就是用来放碟子的。
得亏江衍好奇心没那么重,才能数次在他家做客的时候,没发现那个小房间,不然他们两个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了。
而正如景祁所说,因为提前做了足够的功课,眼下把理论实践,即使药效还没有在刚才的对战中发挥完毕,猫爪子似的撩拨着他,他也还是极具耐心,温柔到不行。
江衍果然没有感觉到什么痛苦和难过。顶多就是有些不太适应。
看江衍拧眉,景祁咬牙忍着,鬓角的汗流得更欢快了。
还是江衍心疼他,迅速适应了,调动全身肌肉让自己放松下来,又仰头亲了他一口:“行了,别忍了,憋出病怎么办。”
景祁听了,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极了:“就怕你受不了。”
江衍说:“总要经历的。”
景祁说:“那你多担待着点儿。我第一次,技术可能没那么好。”
江衍说:“那真巧了,我也是第一次。”
景祁没忍住,笑着说:“还真是两个初哥。”
渐渐的,两人逐渐摸索到了能让彼此都更加愉悦的节奏,宛如两尾水乳.交融的鱼,圆满地融为一体。
……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事,向来持续得久且凶猛。
于是等彻底结束了,江衍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还能起来吗?我们去洗澡。”景祁亲昵地蹭着他后颈,“你要是起不来,我抱你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