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为何现在只有一封在我手上?”
理查德面色一变,惶然无措地转着眼珠,似乎很想揪着身边的纽金特询问真相。我猛地一拍扶手,拔出腰间的斫骨刀,怒吼,“说啊!敢隐瞒一句,我亲手剁了你们的脑袋!”
“啊——陛下,请您息怒!”理查德骇得尖声大叫,鼻梁上的单片眼镜差点被震掉了,“我说,我都说!那天我收到了一封信,一瞧正是弑君者写来的,不知如何是好,就想拿给他们二人看看,一同商定个主意……”
我厉声道,“信从哪里来的?!”
理查德颤声道,“我不知道,陛下,信是突然出现在我桌上的……我的仆人都不知道来源,我仔细查过,并没有可疑的蛛丝马迹……”
我盯着他冷笑,“难道信还长脚跑到你桌上了?”
“未必吧,陛下。”
纽金特抬起那双铁钉一般的眼睛,瞳孔周围裂着细小的血丝,冷声道,“能悄无声息地游走于阴影里,在他人未察觉的情况下将信送至……万一是亡灵做的呢?”
“亡灵?”我扭过头,似笑非笑地斜睨他一眼,“谁是亡灵?”
“您最清楚。”他紧盯着我说道,语气毫不退让。
我睁着双眼看他,“我清楚你把我铐在了审讯室的墙壁上!”
法洛斯一怔,惊异地看向我们。纽金特依旧用那双玻璃般的眼珠盯着我,一字一顿说,“我本想铐的是亡灵。”
我睁大双眼逼问道,“你想说我是亡灵?!”
“我绝无此意。”纽金特目光低沉,如两只漆黑的梭子刺向我的眼瞳,“是您在包庇亡灵。其实您没必要问我。我说了,您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