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足够的营养支撑身体。他总是看着我笑,弯着那双漂亮温柔的眼睛,握着我的手说,“杰里米,不要难过,你会好起来的。你多么幸运啊,你见过你的爸爸妈妈,拥有他们的爱,拥有自己的家。我很羡慕你。”
他偶尔说着说着就会眼眶发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我问他,“那你的爸爸妈妈呢?”
他摇头,“我不知道。现在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
我道,“我妈妈一天到晚要么哭哭啼啼,要么就满腹牢骚,你跟着她就不后悔吗?”
他说,“别这么说妈妈,杰里米。她已经很辛苦了。你不知道有‘妈妈’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他跟我讲述他的过去,我这才知道他在孤儿院里过得很压抑。哥哥曾跟一个外面的大男孩起过争执。那个大男孩羞辱他,对他动手动脚。哥哥拼命抵抗,男孩打断了他的腿骨,而他气愤地将男孩的耳朵咬出了血。
当时他惊魂未定地看男孩捧着血淋淋的耳朵,尖声大叫着跑回家。后来,那个男孩的母亲不问缘由,不由分说,在孤儿院大闹一场,还害负责照顾他的修女受罚。
哥哥跟我说,那个时候他委屈极了,躲在墙角哭泣。院长和其他老修女气势汹汹地拎起他的胳膊,逼迫他面向那对趾高气扬的母子,然后轮番往他脸上呼巴掌,直到那位母亲消气。他一开始闹着挣扎,然后院长又把修女拽到他面前,他挣扎一下,修女就要挨一鞭。
我听得心惊肉跳,而哥哥双眼木然地回忆,在修女挨第一鞭时他就不动了。二十个耳光而已,后来他懂得哀声求饶,那位母亲便大发慈悲饶过他了。
哥哥说,那个时候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挑事的男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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