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就是会吹喇叭,俗称喇叭匠。他有一对小的叫喇叭,一对大的叫大号,一般都是两人一起吹。喇叭用得比较多,就根据红白喜事不同的场合变换调子,喜事调子欢快喜庆,丧事哀婉低沉。大号就是在某个点时候吹奏的,只会一口气吹一下,“呜呜~”像是在准备挂梁的吉时,亦或是在准备出殡时,就是一种提醒。
谢秀平还记得初中时候帮二妈她们抄歌词,歌词是从正月唱个冬月,从初一唱到十五,从春唱到冬。满月酒,结婚酒,白喜,敬新房,唱的都不一样,作为主人家和来贺的客人方唱的也不一样。
歌词大多是七言四句,或者是七言四句,偶尔也会有六句和八句的,都是双数。东家人讲究好事成双,送人东西都以偶数为多。这些词和歌多是自由诗体形式,无固定格律和韵脚,但内容丰富,词语通俗易懂,形象生动。
虽说各位民族语言不一样,但是大家出来唱歌大多都是用的汉话,也都能听得懂,只是调不一样罢了。
老妈老嗲就是在一次三月三斗歌会上唱山歌认识的。他们那一代,女的不会唱歌找不到一个好郎君,男的不会唱歌说不了一门好亲事。小时候放学回来老妈不在家里,不用喊,不用叫,更不用猜,只要听到她那嘹亮的歌声传来,便知道是在哪块地里干活了。
老人们都还裹脚,是裹脚不是包小脚。老人冬天怕冷,便在袜子外面用白色的棉布包了厚厚的一层。上了年纪的太太辈们,人手都几张棉线织成的方巾,有厚有薄,有不同的花色,多为蓝红为主的格纹或者花朵,对角对折成一个三角形,从额头前往后包,后面用别针别上,包一个头。她们还有很多自己扯布做的衣服,都是用的盘扣。
俩人煲粥_分节阅读_8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