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哽咽起来,不停的打着哭嗝。
“过来给你公上柱香,烧点钱纸吧!”幺娘看他哭得伤心,担心哭坏了身子。
堂叔听着幺娘的声音,把白布重新盖好,走出去了。
谢秀平走到火盆旁边,从桌子上拿了三炷香,点燃,拜了三拜,插在米升里,跪在火盆边和幺娘一起烧纸钱。
“你公身体越来越老火!特别是这半个月来,反反复复的,指不定哪天就没了。所以你烟才没有让你回来,说是守在这里也不是个事,真不行了再叫你,怕耽误你嘞课程。”幺娘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说。
“你公早上走得很安静!开始应该是不放心你,记挂你,一直不肯咽气,后面你烟给你打了电话,说你要回来了,他就闭上眼睛安静的去了!”
……
晚上9点过,苏泽宇打寝室电话没有人接,就打了肖国庆的电话。
“金子呢?你们寝室没有人接电话!”肖国庆一接电话就传来苏泽宇焦急的声音。
“今天晚自习有事耽搁了。那个,金子他爷爷病危了,回去了,走得很急!”肖国庆说。
“好!我知道了!我问问他叔!”苏泽宇应到。
“你那边打听到什么情况给我也说一下哈!”肖国庆说了一句,苏泽宇那边就挂掉电话了。
晚上,谢秀平家院子里灯火通明,院子边上还烧着一堆火,大家都围在火堆边,三三两两的谈着说着。谢秀平刚刚把烛火添了,这会坐在火边歇息会儿。
“金子!你电话!”谢秀平正准备和坐在他旁边的堂哥说话,就听到了他叔的声音。
谢秀平站起身走过去,他叔把电话递给他说:“说是你同学!”
俩人煲粥_分节阅读_5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