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或许是因为春花在,怕她多想,便只轻声嗯了一声。
春花正要追问,老板已经将面端了上来,春花倒很意外,难怪老板说面很快就好,这还真是……很快呢。
老板在荣习身旁坐下来。
“这是三奶奶吗?”
荣习拉过春花的手,笑,“现在还不是,但很快就会是了。”
“那恭喜三爷了,姑娘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跟三爷一块儿会幸福的。”
既然遇见,也难免要叙叙旧。
“借您吉言。她怎么样,有消息吗?”
春花一听,便觉出了不对劲,虽是吃着面,但两只耳朵一直仔细听着。
“挺好的,上个月差人来送过信,说是又有了身子,也跟那山大王说好了,往后不干烧杀抢夺的事了,她带着人在山上辟了两块地,带着寨子里的弟兄们一起耕地,自给自足。之前三爷能拼了命去寻人,是我们燕燕的福气,但说到底是你们两个人没缘分,我跟她娘还一直怕你走不出来,现在看你走出来了,我们也替你高兴,我们全家都会祝福你的,三爷。”
老板说完这几句话,便起身又去忙了。
这回春花就是再愚钝,也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但她故意要让荣习着急一样,先捧着碗喝了口汤,明知故问道:“你们说的是谁呀?”
荣习看她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就知道,这丫头又是要闹她,伸手就捏了一下她脸蛋,软乎乎的很是舒服。
“你猜猜?”
“哼,我才不猜,不就是你的旧情人吗?”
荣习起身,也坐到春花那边的长凳上,借势将人搂过来,“其实说不上是旧情人,那时候只是我很喜欢她而已,但我只是常
故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