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她的鼻尖,“问吧。”
“就是……你之前不喜欢我的呀,怎么会……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荣习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要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春花放在心上的,他也说不出个具体来,只是随着相处越来越多,被春花无拘无束、敢做敢想的性子吸引了,不知不觉小姑娘便成了那个放不下的人了。
“你怎么不说话,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春花在一旁故意耍起小性子,摇着荣习的胳膊不肯撒手,偏要他给个答案才行的样子。
“我也说不好,可能就是某个瞬间吧,其实我很羡慕你的,你无拘无束地长大,还能由着自己的心做想做的事,可我就不行,小时候被我爹我娘逼着读些死文章,他们就盼着我能考取功名,长大了,他们也不经我允许直接就给我定下了亲事,总之是凡事不由我啊。”
其实不止是小时候了,现在的荣习何尝不是如此,连他娶亲的事岑老爷也要横插一脚,阻止他娶春花进门。
“唔,现在不是好多了吗,你看岑老爷已经不逼你考功名,准你做生意了呀,别的事你也别急嘛,他能想清楚的,你再等等。”
荣习笑得有些许苦涩,有些事哪是春花想的那么容易的,但他还是温柔地摸了摸春花的长发,复又牵起春花的手,带着她在长街上走。
“明天去看看你娘吧,她这几天身子好了不少,精神多了,还在给你做鞋子呢。”
“好。”
荣习有时候忙起来,三五日才能去瞧谢氏一次,但春花却是得了空就会去,谢氏自经历了那次变故后,心境大有不同,在从前她也是绝不会接受春花这样出身的儿媳,如今却是对
故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