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吗?即便再委屈,也只能是默默忍下。
“我说想喝汤,就让垂柳帮我盛一碗,哪知道她对我似是有意见,竟然不好好端给我,提前松了手,汤全洒了,你看——”春花低头撩起自己的裙摆给荣习看,“你新送我的衣裳呢,都弄脏了。我不过是说了她一句,她竟然还顶嘴,说是我将碗弄摔的。”
春花委屈巴巴的,头一歪,就偎进荣习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荣习倒很是受用,自打他让春花搬到仁禄堂来住,春花比从前害羞了不少,这般主动亲近他其实不多。
荣习将小姑娘搂紧,也瞥了垂柳一眼,小姑娘特意让人去请他,这事情究竟是个怎么回事,他也能猜到七八分了,但小姑娘此举不就是想他偏袒些,帮她出口从前挨欺负的气,他自然是要配合。
“烫到没有?”
“那倒是没有的,那会儿汤都放的有些凉了。”
“这样,那想喝什么汤,等下同厨房说,再熬一盅来。”荣习先安抚过小姑娘,才开口去问早上的事。
“春花说的汤碗是怎么一回事,是她没拿稳摔了的?”荣习抬眼看向垂柳。
垂柳张了张嘴,本想为自己辩解,但到底还是没那么做,低下头去,认了错——她此刻说不是她弄翻了汤碗了也只是一面之词,没人会替她作证,一旁的下人要么是站在春花那一边将错甩给她,要么便是装作没看见。
“是奴婢不小心,奴婢知错,甘愿受罚。”
“方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春花一听,这会儿垂柳竟然半点不反驳,直接认了,还一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样子,心里就不痛快,从荣习怀里坐直身子,道:“怎么方才三爷不回来的时候,你便又是顶嘴
烦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