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重,那她若是能笼络了春花成为自己人,有了春花哥哥的关系在,自己儿子拿下赌坊不是更加势在必得了些?
于是二夫人当机立断,直接跑到岑老爷面前,不为别的,竟是替自己儿子求娶一房小妾,而求的正是春花。
二夫人好生编了一套说辞,说是自己的儿媳眼下有身孕,儿子身边不能每个人伺候,她又觉得春花那姑娘着实不错,看着老实又有福气,再者人家姑娘在岑府住了这么些时日了,再去外头嫁人只怕也在名节上不好听的,不如就进门给自己儿子做妾,反正荣习那边已经很明确地表示过多次,自己对那黄毛丫头没想法。
岑老爷自然是不同意,自己的儿子自己还能不了解?荣习对那丫头有没有想法,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不过。就算荣习愿意将春花让给自己的大哥做妾,那这事也得让荣习自己亲自决定,他是万万不能做这个主的。
岑家的大爷荣康一听岑老爷不愿意,回去的路上便有些慌张。
“娘,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您看,连爹都不愿意,人家哥哥也未必就同意让妹妹嫁到咱家来做小啊。”
二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傻不傻,人现在就住咱们府上,近水楼台懂不懂,若是生米煮成熟饭,她哥哥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那三弟那边——”荣康本就生性唯诺,从小便是凡事听二夫人做主,“万一三弟心里有那丫头呢?”
二夫人一听反倒是乐了,手一摊,“那不是正好,你三弟那人是个痴情种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真那么在意那丫头,为了不让她嫁给你,那就让他拿赌坊来换嘛,反正咱们是怎么都不亏的。”
二夫人这边算盘打得叮当
冷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