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坚信,只要她持之以恒,总能拿下他的!
于是她抬起头,语气欢快地道:“实在不行,我睡柴房也是可以——哎呦!”
‘的’字还没出口,春花便被突然停下来的荣习在额头狠狠弹了下。她颇有些委屈地抬头看着荣习,明明她的要求不过分啊,都说了她连柴房都能睡的。
“你这丫头怎么话这么多?”荣习面上很是不耐,看了春花一眼,见她疼得直冒泪花,不觉更是烦躁,他又没用力,能有那么疼?荣习索性不理她,收回目光,对着身边人问道,“李明呢,回来没有?”
“爷,这儿呢,我在这儿呢。”李明正巧刚回了仁禄堂,就听见荣习在找他,赶忙凑到跟前来,“爷,您什么吩咐。”
“那头可都收拾好了?”
“都收拾妥当了,小的刚命人从里到外擦拭过,被褥也全换成新的,烛台、蜡烛一应的也都备齐了,不知是否还需要拨几个人过去?”
“不必,你领着她过去吧。”荣习眼神往春花那边一瞟,示意过李明,便抬脚往屋里去了。他才刚回来,舟车劳顿,少不得要下人伺候他沐浴更衣。
那边春花听李明说让跟着他走,忙应了声,转身跟上。她知道李明这是要带自己去找住处了,显然荣习没有让她住在自己院中耳房的意思,那应当就是要带她去柴房那地方了吧?方才李明又说已经收拾过,柴房那地方想要住人,确实得收拾一下。
“李大哥,府上的柴房离三爷这院子远不远啊——”
春花的声音不似大家小姐娇滴滴的,又轻又柔,她说气话来总是坦荡洪亮,因而这几句话都没能逃掉还未进屋的荣习的耳朵,他低笑一声,暗道:真是个傻丫头,我
庶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