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言不发。
李鹤看了眼手机,说:“徐导说,现场那只钢笔是道具组的一个工作人员在置景的时候不小心掉的,因为笔的颜色与地板颜色相近,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
“然后呢?”苏安彻看向窗外。
“按道理,这完全是工作失误,是可以以此追责的,但是谢骁予给他求了请,所以应该是被辞退了。”
苏安彻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感叹:“有时候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善良还是圣母。”
李鹤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苏安彻一步步跟谢骁予越走越近,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如果两个人只是成为至交好友,李鹤也不会在意,只不过想到谢骁予的性向,李鹤不可避免的担心,苏安彻不仅是自己带的艺人,更是苏氏的唯一继承人……
“安彻,我之前说过要问你件事的。”
苏安彻转过头来,显得有些疲惫:“非得现在说吗?”
李鹤这次少有的没有注意苏安彻的情绪,直接问:“你对谢骁予,到底是什么感情?”
“什么?”苏安彻蹙眉反问,似乎觉得李鹤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但又好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安彻,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苏安彻不悦:“这是我的私事。”
“可我是你的经纪人!”苏安彻的反应让李鹤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还是你的老板呢!”
李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