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懒虫,我不过一时没见,你竟趴在池边睡下了,你素来体弱,倘或得了风寒,就又要我来照顾你了,只没得让人心疼。”见她半个身子浸在水中,如一弯月影,若隐若现,小凤纤掌不由轻抚滑下,面上也渐而呈现娇艳动人之色,手便在是时之处停了下来,又捏着芳笙鼻尖,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总算将她唤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对浅梦中若有耳闻之言轻声嗔道:“还不是你……”却自顾指尖掩口,脸先红了半面。
小凤坐到温泉边,纤手为她细细理着一头青丝,黠笑道:“你快说说,我如何了?”
她撇了撇嘴,小声叹道:“还不是你每晚……练功练的太勤了。”
小凤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娇媚一笑:“为了你我长长久久,我可不能有一日懈怠。”
这下芳笙连耳根都红了,轻轻推开了她,一头扎进了水里。
小凤望着那一圈涟漪,放心了许多:自端阳节那日回来,阿萝手上伤痕累累,却一个字也不肯说,这几日更是时常发呆,人也总是闷闷不乐的,趁她不在意时,眼眶总沾着几滴泪痕,倒更为惹人怜爱,好在方才又同她玩笑了。
当芳笙浮出水面时,见小凤已端坐在木屋轩窗之下,白云相栖,闲花风定,她正拈着绣线,眸中漾着两汪清溪,眉妩唇嫣,笑意盈盈,玉指轻刺芳心,簇成缃梅纤影,仔细看时,是一件合欢襕裙,原来这几日她一直在盘算着:那件素的阿萝最是喜爱,情好之后,却便不能穿了,既是贴身之物,自要亲手为她做件新的。
芳笙胭颊丛生,更肆意浮在清浅氤氲之上,仰望天边南去鸿影,仿若置身云梦之泽,不由叹道:“若一辈子住在这里,也是极
碧潇晓风拂素缃(中上)(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