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撞在了东霆手臂肌肉上的风烛依旧如他所计划的那般即将跌倒在地。
于是为了避免就此跌倒,他一只手拎着那刚刚打包好、如今却隐隐洒出些许的热巧克力,另一只手则似是下意识地抬起、就这么伸向了东霆的小臂。
然而抬起手来的风烛却仿佛没能抓住东霆手臂一般,他仅仅只是指尖擦过了东霆的衣袖、划过了这个男人衣袖下的手腕。
早在等待东霆离开大楼的那段时间里,风烛便将夜荒的骨戒化作了一个手表模样的装饰品。
为了让它确实像小孩子所戴的手表,风烛甚至特意在这个饰品中间装上了真正的表盘,并且还在那骨质的表带外面做了夸张的装饰,使得旁人难以看清它的材质。
而在风烛的构造下,整个表盘底座靠外的那一侧略微有些棱角。
只要他指尖落下的瞬间、表皮底座靠外那一侧的随之擦过了东霆的左手,他也就能借此取到一丝东霆的血液了。
可就在表盘底座即将划过东霆手背、而他也即将随之跌倒的那一刹那,向来厌恶旁人靠近的东霆竟然破天荒地抬手扣住了他那即将落下的手腕,使得他就这么重新站稳了身形。
这种发展虽说有些出乎风烛意料,但他却也并非没想过这种可能。
于是这一刻风烛的视线并未落在东霆身上。他只是看着自己另一只手上的那杯洒出来些许、甚至溅到了他手背上的热巧克力,然后以一种感冒时略显沉闷的嗓音惊呼道:
“烫烫烫!”
风烛一边说着一边甩了甩似是被烫到的右手,连带着那只先前被东霆扣着的左手都仿佛要随之挣脱了一般。
他并不是想借此划破东霆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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