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完完全全地做自己,不必总是保持那份人前的云淡风轻。
徐西陆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西陆跟着陆想容上了一艘画舫。这艘画舫不大,容纳两人刚刚好,不显空阔,也不觉狭小。画舫从外头看上去不起眼,里头烧着炭盆,座位上放着软垫,置身其中,让人顿感舒适。再细细一看,桌上的杯盘茶盏,都不是俗物,徐西陆曾在谢家见过一套相似的,据谢青莘说乃是百年前前朝留下的遗作。
光是看陆想容的气质,徐西陆就知道他并非常人,现在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上京中有哪位姓陆的大家。元宵佳节,陆想容独自一人现身在洵江岸边,身边连个随从都没有,实在是有些奇怪——难道他是外乡人?那为何一点口音都听不出来?
既来之,则安之。徐西陆虽有疑惑,也没多想。两人一道在画舫床边坐下,开着窗也不觉得冷。夜空中挂着一轮满月,洵江上来来往往的船舫无数,从高处看去,就像是天际浩瀚的银河。
陆想容给徐西陆倒了杯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徐西陆端起酒杯,先是低头一闻,只觉得这酒醇香扑鼻,让人未饮先醉,不由地感叹道:“好香。”接着他抿了一小口,那酒好似淌入了心田,一点一点地融入他的血液,让他整个人都不禁轻松了起来。
陆想容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人沉醉的模样,长睫挡住了瞳仁里的暗光,“陆公子觉得如何?”
“我以为,清辉楼的天醇酿已经酒中极品,没想到,人外有人,酒外有酒。”徐西陆叹道,“陆公子,不知这酒可有名字?”
“有。”
“哦,是何名
第 64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