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做饭了。”
“好。”翁可音立刻起身穿羽绒服。
翁爸爸看了女儿一眼,“再多坐一会儿吧,忙什么?”
继母道:“大过年的,可音一个姑娘在路上多不安全。还不趁着天没黑赶紧回家?”
“就是啊。”翁可音附和着。穿戴好和爸爸、弟弟挥挥手,带着菜走出了家门。
外面冷冽的空气里掺杂着鞭炮的味道。她抬起头,家家户户都点亮了红灯笼,远远看过去真是好看呢。
她回头看着自己家的阳台,正看见弟弟把灯笼的开关打开,红灯亮起。
她低下头,感受到心脏的不舒服,急忙转移了注意力,尽量想一些愉快的事情。刚从家里搬出来的时候,那几年的除夕夜,她几乎都靠着速效救心丸和止痛药撑过来的。后来她开始嘲笑自己,为什么要如此为难自己呢?说到底她不欠别人什么?她善待所有人,为什么不能善待自己呢?后来的她已经不需要靠药物度过除夕夜了。
回来的路上她买了一些烧纸。活人要过年,死人也要过年的。
回到自己的家里,她把拿回来的菜放进冰箱里。家里很多年货,都是这两天方尔乔送来的。今晚,方尔乔会来陪她吗?其实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可是,心里终究希望那个人会来陪自己。
看着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她把烧纸叠好,取来毛笔弯弯扭扭写了妈妈的名字,然后揣了一个打火机,抱着烧纸出门了。
路口已经有很多人在烧纸了。果然到了过年,就算阴阳永隔,人们也希望能够团聚的。她到了路口,捡了一根木棍,在地上画了一个开口的圆圈,把烧纸放在地上,拿了两张冥币点燃了放到圈内,然后一点点放
谁比谁霸道_分节阅读_6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