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先在计算机系发现的向海,是他先猜到他喜欢同性,是他先朝对方发起攻势,是他狗一样舔着要对方理会他。
结果陆见森只靠一张脸,就勾得对方魂都没有了。
凭什么?
陆见森丝毫不知道同宿舍的人是怎么想自己的,他走出教学楼的时候都不敢往后看,一出楼就逃也似地钻进了最近的厕所,藏进了最里面那间。
他捂着嘴喘着气,压**内的躁动,却越来越兴奋。
向海追着他过来了,向海离他那么近,向海说有什么不会的可以直接问他。
三年未见的时光把他磨成了引线过短的炮仗,才堪堪打起火就要烧尽引爆,在对方手里炸成一朵花。
他在心里用着最难听的话骂自己,可又忍不住欣喜,仰着头喘不过气来,在逼仄狭小的空间里几近窒息。
向海,向海,向海。
向海走回教室里,沉默地浏览着没被接走的ticket,却迟迟没有接下任何一个。
或许是他做错了。
他不该因为陆见森的突然出现就瞬间倒戈,毫不顾忌地又要把他占为己有,离开时他就已经想通了,只要他在,陆见森就没办法做温室里的那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