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挤到旁边。
以前是恃宠而骄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体贴,现在是没得挑,只能吃这个。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吃到那种拿破仑是什么味道了,草莓的季节短,没多久就下架了,下架的那天他还闹,向海后来带他去吃了三四家甜品店,最后成功作到自己上吐下泻了一晚上,还拉着对方一块儿熬夜。
其实这些都是小事,他一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向海为了陪他,翘掉了每周日早上的竞赛集训,导致在那学期的市竞赛里只拿了二等奖,失去了去省赛的资格。
他还记得那天他趴在他们家的窗台上,看凶神恶煞的向父恼怒地把手边能拿到的各种东西都往向海身上砸,他也不反抗,就任由他砸着,把烟灰缸,酒瓶子,杯子盘子都理好放在一边。
陆见森死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出声,他想冲进去阻止那个疯子,可是又怕,腿软得面条一样,不扶着墙都站不直。
那场责罚在一盏灯碎在向海脑门上停止,血花贱得到处都是,陆见森站起来想要拍窗户,却见向海侧脸到他的方向,把食指放在嘴巴上,用口型安慰他,“团团乖”。
“团团,怎么了?”
陆见森猛得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发呆了很久了,手里的三明治还在几分钟前的样子,一旁的热巧也不再冒热气了,黑糊糊的,有些难看。
“不好吃么?没胃口?”
“没,没有,”陆见森摇着头,刚才那声团团和过去的声线合了起来,让他一下子有种穿越回去的感觉,可他一抬头看眼前人,又生出物是人非的感觉来。
实际上他和向海是同一天生的,正月十五元宵节,于是两个人的小名,一个叫“团团”
海底森林_分节阅读_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