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挡不住,于是在一罐罐酒被拎上来时,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拉易拉罐的手,因为他每吞一口苦涩呛人的液体,外面的声音就小一点下去,他也能往梦里沉得更深一点。
“亲自辅导”这样的权利,在过去,从来都是独属于他的。
他不像向海,从来不是学习的料,比起读书,他更喜欢做饭,父亲和姐姐也都纵容他,随他考个什么样的学校,过上什么样的日子,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健康开心。
但向海不一样,向海家家教严格,不拿第一名都要被一顿打骂,向父是个陈腐的老古董,用着最古老的教育观念,最苛刻的标准条件来要求向海,好在他处理起学习的问题来倒是得心应手,但同样的,陆见森也要在向父面前做个好孩子,确保在每次他父亲做突击检查时,他们俩都坐在书桌前,做那永远没个尽头的家庭作业。
那时候向海和他脑袋对着脑袋,倒着都能在图像上熟练地写写画画,一遍遍教他怎么做题目,而他总是听到一半就听不进去了,撅着嘴蹭着他的脸,要他亲他。
读书的时候,每一个吻都绵长又细腻,向海碰他的感觉,像是捧着羽毛,所有动作都是慢放的,慢慢地张开嘴,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回回都是他主动引的他,回回搞得一塌糊涂的却也是他,就是这样温柔地对待,他也能满身通红。
偶尔吞咽不下的口涎滴到作业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小水洼,他想,那是他们越界的证据,上课的时候摸到那块皱起时,全身都要打个激灵。
想到以前的日子,陆见森却有些烦躁起来,肚子又饿,准备爬起来去找点吃的,等坐了起来,才察觉到什么不太对劲。
——这不是他的房
海底森林_分节阅读_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