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话匣子。
“上次在织绣阁分别时,我还说过,若能跟余姑娘再见面,定要为你好生弹奏一曲,等改日我病好了,余姑娘要是想听曲,只管来找我。”
余娇一边执笔,一边分出心神来,含笑道,“求之不得,素荷姑娘的琵琶叫人听后过耳不忘,可是练了多年?”
素荷并无隐瞒的道,“我年少便被卖进了教坊,坊里的姑娘都要学些讨好男人的才艺,有人擅歌,有人擅舞,有人擅抚琴,我却更爱琵琶,文曲沉静细腻,武曲气势恢宏,有《淮阴平楚》那样气势浩荡,雄伟激昂,激烈痛悯的名曲。”
素荷说起琵琶来,那双清婉的眼睛中带着柔和的光彩,“改日我给余姑娘弹淮阴平楚可好?”去青楼楚馆的男客们大多喜欢靡靡之音,客人们不喜这样杀气重的曲子,素荷最爱的曲子便是这一首,只是很少有机会在人前弹奏。
余娇是知道淮阴平楚的,此曲被后世称为十面埋伏,有三部分,后世删减后有十三段,学此曲的人很多,但真正能将淮阴平楚整个曲子里的情感递进弹奏好的却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