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家里的,和冤家一样,再后来就忽然的离家出走了,之后这都得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欠了一屁股赌债,这不就回来了……然后估计哑婆不同意把房子给他……”
熟客听了都感叹,“这真是造孽啊。”
虽然外边的人在催促刘彪出去烤串,但他还是留下一句“还不如生出来的时候扔尿桶里”才出去。
听了白生的话,再加上昨晚听的,尹浩然差不多已经能勾勒出事情的真相了。
可他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
他问白生,“他咋知道哑婆的小楼要拆迁的?”
听那老头说话的意思,是在报纸登出来之前就知道了,所以才来管哑婆要小楼。
可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这个消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毕竟那个新生活报上的消息十之八·九都是造谣的,而且昨晚和邻居一起说话的时候,也没人听说拆迁的事儿。
白生摇头,“谁知道咋回事儿,没准是他癔症了呢。”
“唉!”尹浩然叹了口气,还不忘给顾润安伺候局,“也是……就还是觉得他死的太便宜了,这种畜生应该千刀万剐。”
见顾润安一边吃着一边看手机,他还开口,“别边吃边玩手机。”
顾润安:……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