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的脸颊明暗不一,神色阴霾。他端坐许久,忽而一把掀落书案上堆叠而起的奏章,又砸碎了几个瓷瓶,明黄的龙袍上还留着方才外出时沾上的寒露,肩膀处一片潮湿。
常公公的手上拿着一件大氅,正欲推门而入,闻声不大想触他的霉头,便又握着双手,目不斜视地站在外面。
“陛下怎么了?”
无端被轰出来的宫女们听着里面的动静,先是面面相觑,而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便气成这样了?”
有人小声的猜测道:“难不成是贵妃娘娘又……”
又怎么样,常公公一个眼风扫过来,宫女到底没敢多说,只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薛蔚一脚踹上架几案,怒火几乎烧红了他的眼睛,薛蔚咬着牙拂袖道:“摆驾——瑶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