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给幼老爷做了个鬼脸,扑进一旁赵氏的怀里撒娇,“娘亲。”
“慢一点、慢一点。”赵氏摸了摸幼清的头发,拎起幼清怀里的兔子,随手交给了侍女,而后笑吟吟地说:“你呀,怎么还是改不掉毛毛躁躁的性子。”
她的话音一顿,余光瞥着侍女手里蹬着腿的兔子,“……这兔子你是怎么给喂成这样的?”
“拎了一下,沉甸甸的。”
幼清老老实实地回答:“把它丢在花园里,自己吃草呀。”
幼老爷望过来,“你是把兔子当猪养了?”
幼清歪着头说:“胖一点才好吃!”
幼老爷捏住他白白软软的脸,嘴又痒了,开始招惹幼清,“我寻思着你这也养了十九年,成日就知道吃,不如……”
赵氏斜睨过来,不如什么,幼老爷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娘亲也养了爹爹好多年。”幼清仗着有人给自己撑腰,弯着眼睛一个劲儿地偷笑,他眨巴着眼睛说:“娘亲,不然兔子你给我养,养成爹爹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