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躲在秋先生给自家夫人种的荷塘里偷吃莲子。
赵氏打趣道:“当时差点就拿清清抵债去了。”
讨夫人欢心种下来的荷花让学堂里的小无赖搅得乱七八糟,秋先生自个儿气了个半死,秋夫人却是瞧幼清可爱,故意吓唬他:“你吃了我们家的莲子,就得来我们家做儿子抵债了。
幼老爷没好气地说:“让他天天只想着吃,说不准就是吃了姓薛的什么,这是还债来了。”
幼清一脸无辜地说:“我不记得了!”
赵氏要笑不笑地挑起眉,“你倒是理直气壮。”
到了幼府,赵氏和幼老爷忙着收拾包袱,幼清自己偷懒就算了,还站在旁边净添乱,他一会儿闹着要带只烤鸭回金陵,一会儿又异想天开,非要把幼枝宫里的那座西洋钟拿走,幼老爷简直烦死他了,从幼清的荷包里捞出一把瓜子,强行塞进他的手里,“嗑。”
嘴巴一堵住,幼清可算安静下来了,然而沈栖鹤却在这个时候找上门。
他顺手夺走幼清好不容易攒满手的果仁,奇怪地问道:“幼清清,你们这是干什么?”
幼清气得要扑过去打人,“你给我吐出来。”
“吃你几个瓜子怎么了?抠门儿。”
沈栖鹤从他的荷包里又掏出一把瓜子,没好气地说:“还给你还给你。”
幼清这才说:“回老家种红薯。”
沈栖鹤反应得很快,“你肚子里还揣着个小的,王爷肯让你回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