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身得回慈宁宫复命了,毕竟太后娘娘还候着呢,耽误太久了可不好。”
“张嬷嬷如何不敢。”
薛白紧盯着张嬷嬷,“你不向本王的王妃行礼,可曾向他赔过不是?”
张嬷嬷一顿,“多亏王爷提醒老身。”
说完,她弯下腰,额头轻轻叩地,“王妃,陛下体恤老身年纪大了,特许老身省去繁文缛节,是以一时糊涂,这才……”
“张嬷嬷,本王倒是要问一问你,这究竟是慈宁宫还是本王的王府?”
张嬷嬷抬起眼,正巧望见薛白深色的眼瞳,那里面的冷意让她心里暗自一惊,半晌才呐呐道:“王、王府。”
“既然你心知这是在王府,就该按着我王府的规矩来办事,却还装傻充愣、目中无人,甚至是越俎代庖。”薛白的眸色沉下,他冷声道:“来人,把这恶仆给本王拿下。”
张嬷嬷急忙辩解道:“王爷误会了!”
薛白置若罔闻,几个侍卫听令上前来牢牢制住张嬷嬷,她跪在地上挣扎道:“王爷,真的只是误会一场。”
“清清。”薛白的目光从张嬷嬷的身上收回,他放缓了声音,对幼清说:“既然这恶仆不肯跪你,不若让她多拜你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