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的肮脏下流勾当,杀人不见血,斑蝥就是此等小人。”
欧阳南雁感慨万千。
“祖母,斑蝥平时就喜欢别人称呼他为主上或者尊长。”
梅骨朵渐渐看清斑蝥的真面目。
“斑蝥这个老东西还尊敬的长者?我看连墨黑都不如!”
兰花草嘴一撇,一脸的不屑。
“兰儿,你把斑蝥给比高了,墨黑虽然为犬类,可它的忠诚和勇敢岂是斑蝥这等卑鄙下流之人所能够比拟。”
墨尽的心目中,墨黑也是家里的一分子,它远比那些暗黑者要纯粹。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们那么小他就把我们送到雾山去,连我师父都说我们太可怜,就象是被抛弃一样。”
菊瓣儿眼含泪水,小小年纪那承受得住这般委屈。
“菊、竹,还有兰儿,我对不起你们三个。我当时迫不得已逃出斑蝥的魔掌,本来想带你们一起出逃,可斑蝥他先一步将你们送走。唉,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呀,让你们在雪山和雾山受十几年的苦。”
欧阳南雁把兰、竹、菊三姐妹紧紧搂在胸前,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祖母,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兰儿和竹、菊妹妹全练就一身好武力,躲过斑蝥的魔掌。”
墨尽宽慰欧阳南雁。
“始儿,你可知道斑蝥安的什么心吗?他喜欢有武力的女人生产后供他那个,吹嘘说那样的女人玩起来才特别有劲,梅儿她们四姐妹的母亲全是有一些武力的人。你说斑蝥他、他、他,他这个衣冠禽兽,变不变态?该不该千刀万剐?”
欧阳南雁咬牙切齿,双唇渗出血丝。
“祖母,怪不得他、他、他老是催促
第一百六十五章:姐妹揭真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