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欣瞳满面泪痕,声音沙哑,撕心裂肺,看着好不可怜。
曾学礼在一旁拉着她,也是满面悲切,哪里还有州检察长和检察长夫人的派头,看起来就是两个为子女奔走的普通父母。
让人一下子有了代入感,起了恻隐之心。
特别是曾学礼扯着穆欣瞳的胳膊要拉不拉,那力度不足以把穆欣瞳从地上拽起来,却又不止于让穆欣瞳真给曾柔磕头,这一拉一扯的挣扎,看着更加肝肠寸断,催人泪下。
作为不明真相的看客,很容易就圣母心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何况曾家确确实实养了曾柔十年,没有曾家的培养,她不可能上大学,学法律,哪有机会做律师?
现在只是让她给曾晗芳做个代表律师,再要拒绝未免太不尽人情。
几乎绝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想的。
有人开始帮着劝说,还有人递手绢,帮着把穆欣瞳扶起来。
“谢谢,谢谢,你们。”穆欣瞳见目的达到,顺势站起来,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泪花,掩挡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
睇着他们的表演,曾柔的目光微冷,她如何看不出曾学礼这是想通过群众力量道德绑架自己?
可她要是这么容易迫于舆论压力,那她就不是曾柔了。
曾柔凉薄的扯了下唇,目光灼灼的看向曾学礼,“曾州检,我应该有选择当事人的权利吧?”
“当然……”曾学礼怔了怔,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种情况,曾柔还会拒绝自己的要求。
曾柔看了看周围忍不住要发声的同事,不徐不疾道:“这里有不少律师,想必会有人很乐于接手这个案子,再退一万步说,曾州检自己也可以以代理律师的身
第193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