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唇畔笑意讥讽,“看来你知道不少事儿啊。”
他将手中的笔丢在桌上,挑眉道:“除了这些,还有吗?”
“还有楼下的前台小姐和她是一伙的,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已经开始针对我。”曾柔象小孩儿告状似的细数着。
看到郑言的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她扯了下唇,话锋一转,“这说明法援署和大部分机构一样,依然存在人浮于事,拉帮结派,甚至结党营私的情况。”
郑言挑眉,寒潭般幽深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她,眼神讳莫如深。
在另一篇访谈里他曾经提过,进入法援署最先要整顿的就是人浮于事,接帮结派,大搞办公室政治的现象。
这两年,他自认做得还不错。
法援署这两年工作效率明显提高,胜诉比例在去年又创了历史新高。
总统特意致电提出嘉奖。
曾柔这么说,是故意引他注意?
须臾,郑言轻笑一声,“你是不是有点儿强行拔高了?”
程雅馨对他的那点儿心思,郑言不是没看出来,但是她并没有特别的举动,滋扰到他。
特别是,她的工作能力不错,他们在工作上的配合很默契。
所以,郑言也就当不知道,给大家留下脸面,让程雅馨可以继续留在法援署工作。
至于说前台小妹,那怎么说呢,女人间的友谊吧,也不是多难理解。
程雅馨情商不低,为人处事圆滑,很多同事都喜欢她。
郑言拿起签字笔在指缝中飞快的旋转着,眼睛看着曾柔,嗤笑一声。
“夸大其词,哗众取宠,可不是什么高明的面试技巧!”
曾柔从口袋里掏出
第56章 郑言觉得自己从头到尾被耍了(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