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他,就现在。否则一会儿更难受。”
男人喘息着,胸口不停起伏。眼里尽是骇人的血丝,良久他呼吸平稳下来,直直看着赵宁,断断续续地说。
“除非你弄死我,我不可能照你说的办。”
赵宁闻言笑得像个弥勒佛,酒窝都深了好几分。
她没有再和李池斗嘴,直接从托盘里拿出一根按摩棒连润滑剂都不涂直接插进李池股间最脆弱娇嫩的地方,动作之粗暴使他刚刚勃起的性器都疼得软了几分,顷刻间殷红的血顺着他大腿染红了身下浅色的床单,比处子落红还艳一些。
李池疼得五官都变形了,他一边忍着不惨叫出声,一边却又挤出一个怪异渗人的笑脸。
这个女人动了真怒。
她以往折磨他从没真正意义地弄伤他,无论是剃毛还是塞跳蛋她始终都是抱着让他爽的目的进行的,极有分寸又能让他欲罢不能。再加上他对疼痛的忍耐力极高,所以之前他几乎没有吃过什么苦。可现在他疼得心肝肺都纠起来了,但不要紧,他已揭下她的面具,她的动作越粗暴,说明她越没底。
赵宁看见他挑衅扭曲的笑容微微愣了一下,旋即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有了鲜血的滋润,按摩棒动作地格外欢实。
她收敛了表情,再次问他。
“还是不肯打给他吗?”
李池挣扎着摇了摇头,表情痛苦,眼神轻蔑。
赵宁直接在他的小腹上用力一压,另外一只手将按摩棒浅浅拔出又狠狠一送。
李池只觉得自己眼冒金星,前列腺被这样刺激,憋不住的尿意汹涌而来。要不是前面马眼里发卡堵住他绝对就喷出来了。但是在这样畅快淋漓的痛感
第十四章 通话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