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赌气地用双手圈住他的腰,“我的。”
她可是花了钱的,她才是主人。
“好好好,是你的。”祁景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浅浅地亲吻,“回去给你摸好不好,想摸哪儿就摸哪儿。”
之前夜场里积攒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他喜欢她这样表达占有的姿态,也喜欢与她深深契合的亲密。不过现在并不合适,车震的滋味虽然美妙,但是她醉着,难免会弄伤。 而且有外人在场,她的一丝一毫都不能让别人窥见,哪怕这车后座的私密性极高。
所以他只是抱着她平复自己的激动,克制缠绵的吻沿着她的肌肤从脸庞滑到嘴唇,“你是第几次醉在我怀里了?”
刚刚还闹腾的女人安静下来,歪着头仿佛在思考问题的答案。祁景之忍不住撩起她的发丝,费心养护了这么久,总算养出了以前绸缎般的质感,顺滑得让人爱不释手。
“把自己灌醉会好受一点吗?”他轻笑一声,坏心眼地揉乱了她的发顶,然后低头贴近她的耳朵:“宝贝,掩耳盗铃可不是明智之举。”
指望喝醉就能逃避面对他么?
逃不开的。
祁芸芝说他自以为是,其实根本不是这样,主动权从来都不是只在他的手中。自诩客观的旁观者以为看懂了局势,却不清楚局内的人是如何想的。棋路怎么走,棋子怎么布局,要输要赢还是要和,全是下棋双方的选择。
激烈搏杀在他人看来或许惨烈,当事人却是乐在其中。这本身不是战争,非得要比个输赢高低。只要她还愿意接招,他便有的是机会。
至于结果是好还是坏嘛,他可从来没打过败仗。
“你要陪着我。”陪着他下完这局棋。
醉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