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摸摸弟弟的狗头,“知道你关心姐姐。”
“谁关心你啊?”王元琛向后退了一步,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怕你被骗躲起来哭鼻子,哭的太丑。我可不想要一个丑姐姐。”
“我没有被骗,没有哭,也没变丑。是不是失望了?”
王元琛“哼”了一声,“行吧,我打游戏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可他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给你个忠告,别轻易相信男人。”
眼睛里闪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就像上辈子一样。
王元薇起了夺太子位的心思后,王家上下最支持她的就是王元琛,“父亲太迂腐了,君子谋时而动,顺势而为。太子虽置,实则未立也。沈、祝两家心太大,陛下不会容忍,姐姐可放手一搏。”
原本整天招猫逗狗的纨绔突然摇身一变成了风度翩翩的儒雅俊才,往来皆是高朋雅士,博得不少美名。
王淞欣慰儿子迷途知返,却不清楚他是为了女儿收买人心。直到王元薇要被立为皇后,齐王为储君,王淞才明白自己的一双儿女都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但是家族得以兴起足够令人高兴,王淞激动之余勒令全家谨言慎行,没想到王元琛密谋了更大的事情。
“恭喜姐姐得偿所愿,”少年笑意盈盈,突然往东南方向一指,“只是您以为这样就高枕无忧了么?”
王元薇黛眉轻蹙,信手落下一子,“淮阳王仁弱,祝姬既死,他亦无错,何苦赶尽杀绝?”
“姐姐莫要妇人之仁,须知斩草得除根。淮阳王最大的错处就是他做过太子,光凭这一点,他必须死。”少年笑意未变,顷刻之间吃掉东南角大片棋子。
这一局,王元薇
回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