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是太后。这一点让她尤为愤懑,本来坐拥天下,结果什么都没了。她的侍者,她的地位,她的荣华富贵,统统都没了。
如今,她是一名十八岁的大一学生。可笑,她昨天还是一个抱着乖孙的祖母,今天就是一个比儿子还年轻的姑娘了。
而且,“若是转生,我为何会转成一个姑娘,不是新生孩童呢?”
祁景之默然,停下占她便宜的手:“天意吧。”
好一个天意。
他被她赶了出去。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鸳鸯浴,但她现在真的没心情。
这浴缸前方的墙面镶嵌着一块大大的玻璃镜子,比她的草叶纹铜镜大得多。她仔仔细细的照了一遍,的确是她自己,她年轻的时候的样子。
这点她是满意的,哪个女子不愿意自己青春年轻呢?她生的美,也爱美。从小就爱跟着母亲鼓捣 美颜保养的法子。宫中古方甚多,效果也好,她已经是做祖母的年纪,还鲜妍如二三十岁的妇人。
譬如,洗澡就有方子,花、香捣碎,再将真珠、玉屑研成粉,合和菽末,研之千遍。想起这个, 王元薇更不高兴了。
这个所谓浴缸,根本比不得承明殿的浴池,更别说汤泉宫的香汤了。还是什么按摩浴缸,这个按摩哪里及得上静兰。
她十分想念静兰。静兰是她的长御,她最得力的女官,最懂她的心。也不知道她走之后,静兰是出宫寻亲,还是在宫中养老。
现在,浴池,香汤,静兰都没了,前途无望,想想就觉得昏暗。她沉浸在烦闷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祁景之突然进来了。
本来老夫老妻,坦诚相见不知道多少次。也
现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