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刚才说,本侯是流氓登徒子......”
下身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她浑身一颤,双手用力抵在那宽厚的胸膛上,然而药性开始发作,随着那大手幅度加大,玉的凉就像火上浇油般让她情意渐浓,甜甜腻腻的声儿控制不住地往外溢。
她开始寻求热。
方应看衣衫整齐,火热的胸膛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迷药的量又多,她软绵绵的手怎么也解不开复杂的玉饰环扣,近在咫尺但触不可及,不仅是肉体的挑逗更是神志的折磨,下身却在玉扳指的刺激中源源不断的索求。
经过几次折磨后,少女彻底没了力气,任由那登徒子摆弄,她眼角发红,双眸含泪,像只被囚的幼鹿,想说的话也不受控地变成勾人的媚音。
方应看嗤笑一声。
不急,还不急......折磨的越久吃的越香。
几只萤火虫从窗外飞进,星星点点地晃到床榻边,像是害羞似的又慌忙地结对飞走,渐行渐远。
只见她四肢被绸带捆在床榻四角上,除了能扭动腰身外无能为力。方应看边脱衣边欣赏眼前完全盛开的桃花,然后俯身将其压在身下。
方应看轻咬桃色的唇,在白嫩又滚烫的肩上留下咬痕,脑袋埋在颈窝处,咬上挂在脖子后的银带,头往后一仰,绳束尽散,将松散的肚兜轻轻覆在身下人泛着桃色的脸颊上。
她的五官被罩住,四肢被控制,肌肤的触感就变得无比清晰,渴望的热就在眼前却不能入怀,只能任人摆布。
猝不及防的凉意落在胸前,落在滚烫的肌肤上,落在如火的渴望中。
她仰着头低喘一声。
那是冰。
方应看
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