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性过人,索性一次性倒了大半包。
方应看此时半眯着眼,紧紧搂着她亲昵地亲亲蹭蹭她的脸。她隔着碧藕色蜀锦长裙都能感受到身后那物在兴致愈高地顶着她。
她心里又暗暗得意,幸好下了药,不然今晚又要遭折腾了,等他一走,她就去游历半个月,得好好冷落冷落他,谁让他前两天对她做出那样过分的事。
方应看忽然松了手,酒意阑珊。他一直手搁在桌子上撑着脑袋,一只手拿着酒杯对月将饮,眼里有星河。
“帮我倒杯茶......本侯醉了。”
少女强忍着不笑出声,她刚离开怀抱,方应看就倒在了桌子上。
华冠微斜,睫毛和冷峻的面庞撒上月光,宽厚的脊背一动不动,像只沉睡的羔羊。
“方应看!方应看!”
少女大声的在他耳边喊了几声,见桌子上的人一动不动还不放心,又大胆地伸手捏了捏脸。
依旧毫无反应。
她如释重负地长叹出一口气,噘噘嘴道:“哼!谁让你欺负我,我是没法才从药房拿的,你就好好睡着吧,睡到明天下午去!”
越说越得意,放大了胆子去揪了揪那人如瀑的黑发,跺跺脚骂道:“登徒子!流氓!你一人在这儿呆着罢!”
如释重负,少女像一只活泼的小兔,蹦蹦跳跳地就往外走,却听身后传来沉郁的声音。
“站住。”
宛如一盆冰水突然从头上泼下,混着冰渣子打得全身颤抖。
即使周围有灼灼烛光,也觉得周身堕入黑暗。
她缓缓转身,方应看端端正正地站在那。
五雷轰顶!
她吓得连连后退,撞倒了放在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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