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方应看是变态吧!大半夜不睡觉,不光脱自己裤子,还要脱她裤子。
“坐进来。”
三个字不紧不慢的从方应看嘴里吐出来,平平淡淡的语气好像在说,夫人来喂我吃甜糕。
坐,进来。
不是坐上去,是让她自己把那庞然大物弄进去!
不不不不不不,她被吓地说不出话,起身就想走。方应看双手毫不留情地握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听话,”方应看腾出一只手,撩开她的裙摆,“坐进来。”
他挑眉让她低头看看,少女顺势就看到那雄赳赳气昂昂的东西,脸更红了。可这波澜不惊的语调似是在说,请夫人再喂我吃一口糖水。
听话,坐进来。
方应看故意将这句话说的很慢,甚至着重了后三个字。
“我是喝了酒,”少女终于意识到方应看反常的原因,“我再也不喝酒了,是我邀请问舟喝酒的,那是因为问舟他.....”
问舟,问舟,叫的可真亲昵啊。
声声刺耳。
方应看压制已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他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他突然一手掐着少女的腰将她抬起,一手伸进少女的裙摆里,龙头硬生生的挺进去,掐着腰的手毫不怜惜的往下一按,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让她直接坐进去了......
晴天霹雳般,耳边响起刺耳的轰鸣,脑袋像是被直接灌进了烈酒,少女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仿佛全身力气瞬间都被抽走,软绵绵地趴在方应看胸前,顾不得腰上的疼,只觉得火辣辣的痛从下身蔓延到全身,身体每一处都在无声呻吟。
好烫
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