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沈修宴疑惑地问道。
里面没有说话,沈修宴有些疑惑,又问了一句:“景航?”
突然,沈修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咳嗦声,那声音似乎压抑着痛苦,沈修宴立马慌了神。
“景航,开门。”沈修宴拍了拍洗手间的磨砂玻璃。
想说不能来接自己,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看林景航不给自己开门,沈修宴跑到卧室的床头柜拿了钥匙,从外面开门,听着里面越来越痛苦的咳嗦声,沈修宴的手都在颤抖,钥匙对着锁孔插了几次都没插.进去。
沈修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门终于被打开,沈修宴看着林景航对着洗手池咳出的血,心中又惊又痛,声音颤抖着道:“景航,你到底怎么了?”
沈修宴来到林景航身边抬头看他,想做点什么帮林景航却偏偏做不了,想曾说过的,他偶尔会咳血,可是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没有发现,还以为林景航的病减缓了,如今看来,却是来势汹汹!
林景航又咳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沈修宴不要担心:“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沈修宴简直心疼死了,拿毛巾给林景航擦嘴角的血,心急之下脑子完全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