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我多说,他一朝得了那倾洒至深的爱意,深刻如何,怎会忘记。”镜灵子瞧了他一眼,加重些语气:“更是因为他们二人之间,情缘注定,他们腕上可是有越过兰线之上的金线。”
“金线?”陆老太爷虽是未曾听闻这金线之事,却也不是糊涂之人,当下便了然了这话何意。心下一沉,极其不愿承认这是事实。可镜灵子何等尊贵之位,又怎么会说些不实之语。同时他不解,自己孙儿之事,他为何如此挂心,特意前来告知?
“金线,这等好情缘,仙界可是不多有。这是他们修来的福分。陆老太爷,此番前来,我奉了天君之令,要带你的孙儿去繁水居待几日。”
“繁水居,是为何?”
“天君自有其意。”一语双关,止了他继续发问,明白说出这是天君安排的。君命不可违,君意莫妄猜。
天君每次交代什么事,都不让说透了。也不论个大事小情,让人猜不明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