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断的摆动着身子,抵抗。
陆青乔被他从锁骨处细细密密的吻上了脖子,耳垂,下巴还有脸颊,而后再次被深深吻上了唇,且蒲风别的手开始解他自己的衣服。
他一惊,想咬下蒲风别,却不忍。于是心念一动,唤出金尾钉,起了一阵狂风。
终于是被蒲风别松开。
他拖着站不稳软绵的身子摇晃下了床,紧紧的贴靠在门前,收了金尾钉,大口的喘着气,用圣元之力解了双手法灵,恢复自如。
房间里的物件被风吹的东倒西歪,蒲风别也被吹的理智回来大半。
两人久久的看着彼此。衣衫凌乱头脑却越来越清晰。
“乔儿,抱歉。”他缓慢的整理自己,走下床。
“风别君,我知道,你我早晚会这般行事,可我,可我从未历经过,是真的有些怕。”
说得好似蒲风别历经过这事一般。
在仙界,活了一千八百年只有十八岁的陆青乔,的确算是个孩子。在加之他的生活阅历,可是简单明了,如同清浅无杂的池水,哪里经得住蒲风别这猛烈的架势,投进去硕大的□□,激起千层波纹,万丈浪花。不怕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