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白圣湖边,那掐口整齐的半块馒头,陆青乔可是记得清楚。一开始只当这人有些洁癖,不作回事。可后来渐渐觉得越发喜欢他,就不知不觉的随着他的习惯了。虽是接触的日子并不多,可陆青乔努力的做着能与他贴近的事。那次非烟遥梦药池共浴后,他仔细的将擦身的浴巾叠的似是刀切的一般。是因为他记得莫府荷花池前,那夜里,莫司鋆将浴巾就是叠成了那般齐整。
而后,他在莫司鋆教他作画之前,细细真真的像个小媳妇似得,给他束发,把发带系的长短一致,翻叠他的衣领,抚平衣衫褶皱,柔情似水的环着他的腰,扣上了腰带,甚至蹲下了身子,拉直他的衣摆。只不过被一脸怜爱宠溺的莫司鋆拉起身,拽着去作了画。
再而后,二十一枚杏花画完,他撑着困顿不已的身子,将笔洗了又洗,擦干,规规整整的按着长短悬起。半分没让受了伤的莫司鋆收拾。
喜欢一个人,就算不自知,却也是愿意心甘情愿的去做喜欢之人的喜欢之事吧。
原本是个不太在意这些个仪容仪表之事陆青乔,自然而然的在意了起来。
他现在的发带,也绝对是要系的两端整齐划一的。
将那纸曲子拿在手里,欲用法灵摧之。蒲风别轻轻两指夹了过去:“既是给我的,就是我的了。”
“已经无用了,若是你以后拿着它来找我,我怕是不会认。且你现在看着,许是会笑我,明知你砂鳞重生了,还要这般自己贴上来。”
“你这番话,是告诉我,这曲子里写了什么?应是在我没有挖鳞之前要告诉我的?”
同是聪慧之人,何须把话点透。
“那我自是要看的。”蒲风别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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