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总是会说许多,向来没什么好奇心不喜欢提问的他对陆青乔充满了奇怪。他觉得,这孩子八成就是脑袋有什么问题。
惨了,陆青乔心里嘀咕,每次跟他在一起都会把他当做大哥一般,无比放松,什么都不多考虑想到什么说什么…也忘了这里是凡间。不周林没有的东西他如何能认得。
“我……自小心疾,整日就是受心痛折磨,疼痛过甚无法出门,五岁便不再去学堂,很多东西没见过没学过,也…没有人对我说过。我没有交过朋友,只有在外求学的大哥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与我说说话。且说的都不是什么常见常识,我…让你笑话了。”他挑红豆的速度慢了下来,想到那七百年的幽居之痛,神色黯然。
莫司鋆停下手中动作,心中莫名一阵压抑,心疼这个受了多年折磨的孩子。看着他脸上隐隐透出的悲痛,对自己刚才那番话觉得内疚不已:“抱歉,我,我忽略了这个事情。陆大夫说过你小时候心疾频发,几乎做不了别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全,惹你难过了。”
陆青乔摇摇头,努力的笑了笑:“无妨,好在我现在心疾根治了。再也不会痛了,以后这些我不认识的不知道的,慢慢都会知道的。”他低头继续挑红豆。
嘴上说着没事,可心里却停不下来的翻涌。他从小没有朋友,只有大哥陆青离是他唯一的玩伴。却又是四百年才得见一次。每每他心痛发作起来,脑海里都闪着大哥的脸。会不断的回忆着为数不多与大哥相聚的短暂时光。似是那样,他的痛就会减少一些一般。
此时他又想起大哥,从怀里掏出来念儿,左右瞧着。
那边还在内疚不知该如何缓和气氛的莫司鋆看到他拿出来的草编兔子,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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