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但终归不会是什么好事吧。
“你若要取了我性命,我倒也无所谓。自是五岁那年起,这念头就没断过。只是我死不了,不知道你这阵法,能不能满了我的愿。”
他在想,如果是这样通过自己经脉自损而导致心脏衰竭,那应该不算是被杀死和自杀,那就能真正的死了吧。
他又盘腿坐下,心情无比安定,期待自己早点死了也好,解脱。
拖着这么个孱弱心痛的身子,苟活于世有何用处。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话说一半,他看到一道黑褐色的说不出是固体还是流体的东西朝着自己袭来。他起手控制在手里,震碎。
“等我把话说完,别着急袭击我。你不愿意出来与我说明白,总得,让我把我想说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