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恩断义绝了吗?你又来干什么?”
黎臻笑眯眯的道:“你这什么口气,听着就跟和离后,驱赶上门的前夫一样。”
“今天是不是没挨够打?”宋映白挽袖子。
“你以前这么凶的吗?不是吧,我以前亲你的时候,你不是挺顺从的么,也没见你反抗。”黎臻说着,步步逼近,本来屋子就没多大地方,他几步就到了宋映白跟前,伸手去抚他的脸颊,声音魅惑的道:“你其实心里是愿意的吧?”
“愿意你妈个头啊!”宋映白踹了他一脚,转身摘下墙上挂着的佩刀:“你再不滚,我就剁了你,我说真的!”
“你就会虚张声势,嘴上嚷嚷的厉害,其实心里别提多在乎我了!”
宋映白狠狠翻白眼,“你有病,别给我随便安口嫌体正直的人设好吗?!”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黎臻微笑,“我就不信你真会我动刀。”
宋映白猛地警觉起来,刚才那一瞬间,他发现了问题。
但表面上装出愤怒的道:“我又没疯,裴怀珹是我亲哥,回到陆地,自然有高官做,没必要为了你搭上自己!”
“裴怀珹不过是个镇抚,能给你什么啊。”
宋映白噙着冷笑,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双手握住刀柄,挥刀砍进对方的脖子,潇洒的一划。
就见对方脖子迸溅出一股鲜血,飞溅了满棚顶,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了几步,“你……你怎……能这样……”
宋映白感到飞溅到脸上的血液滚烫,就像真的一样,而床上的黎臻眼睛渐渐失去光彩,随着血液流失,成了冰冷的灰色。
宋映白咽了下唾沫,心底发虚,这一切真的太真实了,就像黎臻
[历史]锦衣卫工作报告_分节阅读_30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