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映白心里不是滋味,在太阳身边能吸收温暖,也容易被烤焦。
“可是……这都是假的啊……老国公怎么会看不清呢?再说了,他可以直接质问啊,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到太皇太后告状,这不是想害死我么。”
裴怀珹冷声道:“所以他们家就没好人,这种人家,你最好远离。错都在你,自家儿孙却是好的。”
宋映白烦躁不堪,这些分析根本听不进去,“……我根本不想去琼州,黎臻到底能不能跟皇上解释明白啊?”
裴怀珹安慰道:“你先不要急,虽然你离京的决定不会改变,但我保证,一定给你想办法,不等你到琼州,一定半路上就把你调任南京或者天津卫,到时候你走马上任,再改个名字,一两年后,等事情尘埃落定,再把你调回京城。”
宋映白还是觉得憋气,本来在京城待得好好的,他可不想换地方生活,生活节奏都被打乱了,“……话是这么说……烦死了,我真没想到老国公会这么激进,本来一问就清楚的事情,非要整我。”
“也不能怪老国公,你跟黎臻之前就有这样的传闻,他还不知道避嫌,硬扛着不成婚,反倒搬到你家里,跟你同进同出。”裴怀珹咬齿,“都怪他!”
宋映白这会也不知道是该骂黎臻不知道避嫌,还是骂自己少根筋没把关系撇干净。
“……我要是真跟黎臻有一腿就算了,可偏偏没有,白耽了污名。”
裴怀珹听弟弟这么说,心里宽慰了不少,果然只是黎臻一厢情愿,“……你恐怕这两天就被勒令离京,你一会回去,赶紧把黎臻赶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再收留他,小心脑袋搬家。说真的,我现在甚至都怀疑太皇太
[历史]锦衣卫工作报告_分节阅读_27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