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不行?”
西门厌颇为欣喜,“你挂心我,我很满足。”
张良气结,转而又道:“你应该去找小馒头他们,再不济,也要趁着年纪不大,组建一个家庭。”
否则老来无依,让他这罪魁祸首有何颜面存世?
西门厌反过来问他:“你为何不找一个姑娘成亲?”
张良怔了怔,道:“我心里装了人,容不下旁人,更不能去祸害好人家的姑娘。”
西门厌陪着他的这些年,潜移默化学了许多诡辩工夫,于是道:“我也一样。我心里装了你,怎可能容下他人?”
张良丧气地垂首,“我说了,天底下只有一个韩非,我不可能给你答复!”
西门厌放柔了声音,道:“我也说了,我不要你的答复,守着你就够了。”
张良抬眸看他,哽咽道:“我承受不起这份守护。”
西门厌退了一步,没有立即说话,定定望着他的眼眸,许久许久,才用许诺一样的语气道:
“看不到你,我会死。”
那没有半分犹疑的笃定,宛如背负无上使命的信鹰。
张良生于名门望族,家系庞大,亲朋多得不胜枚举,到头来,却只有西门厌一个。
西门厌幼时经历劫难,家破人亡,从少年相知到如今相伴的,也只有张良一人。
那之后,张良再没劝过他。
西门厌固执,也并非是死皮赖脸,他知道张良心中的明月光是韩非,故而也保持着一定距离。
张良回慕良山的茅屋长住,他便在百步之外盖了另一间茅屋,每日能远远看着张良,他就知足。后来,有一个仰慕他的少年千里迢迢寻来,求他教授武功。他见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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