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一只小小的萤火虫飘漾在半空,飞到两人身边绕了小半圈,又顺着风向飘远。嫩绿的颜色点亮了夜晚,让黑白的景象添了一抹彩。
两人放了一通豪言壮语,相视而笑。
张良望进韩非的眼眸,突然觉着四处好似都没了声音,悄然一片。他意识到这很奇怪,连忙别开眼神,攥着酒坛子的开口,继续看他的月亮。
韩非贪杯,一面劝张良少喝些,否则被张开地发现免不了责骂,一面偷偷把对方的酒往自家的坛子里匀。
张良也由他去,不计较谁多喝了一口,少喝了一口,只迎着晚风陶醉。
“很久没见过这样美的月色了。”他感叹道。
韩非盯着他唇边的浅笑,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从未见过......比这还美的月色。”
并非是月光动人,而是因为与你在一起,月光才那样动人。
那晚,他们谈了很久,说了很多。或许是国法政要,或许是诗词歌赋。酒水洗淡了忧愁,岁月模糊了记忆。多年后,久到已经忘记交谈内容,张良还会十分怀念,怀念那个与他在月下,一同饮酒的少年。
韩非在他面前,不会说“我为你,推却了司法一职”,只会说“你在我心中,无可替代”。
不会说“我壮志难酬,天地不公”,只会说“天下之事,终有定数”。
不会说“我定乱世称雄,千秋万代”,只会说“尽力而为,了无遗憾”。
他会把忧愁都藏起来,然后袒露出真诚与洒脱,不让自己的烦心事打扰张良。
因为他,舍不得。
次日,韩非迷迷糊糊醒来,日晷已经指向辰时。昨日喝的酒比较烈,整个人
[张良]慕良卿_分节阅读_96(2/3)